【深红店】在橄榄山上

ABO 高亮高亮 注意避雷

深红A 店主O

快乐的擦边球 人类救济级别的快乐


——

在闭店时间造访的客人,不是别有来意就是店家亲属。从Hermitage外面看不到店主亮着的小灯,他少见地没有点烟,坐在桌后听着门被推开。


老友阖上门,他猜自己散逸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了能干扰其他Alpha的程度。最近一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理所当然地忘记了准备抑制剂,等到热潮来临的时候才发觉这个无解的问题。

虽说拜托老友来解决问题不是头一次,但那也几乎是十年以前的事了。即使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再有信心,也没办法保证不会弄假成真做实了这件事。


“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店里,该说你是神经大条还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十六岁小孩的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深红一直皱着眉,被独居的Omega影响不浅,两人都是靠着抑制剂和“对工作的无限热情”度日的边缘人。店主也想过自己被失控的Alpha抵在书架之间,手被绞在身后,然后——。


店主没有回答深红的话,麻烦她下班之后还专程过来,听两句抱怨和牢骚已经算是轻简的结果了。他看着老友焦躁不安地站在书架的阴影里,他猜她想抽烟了。他起身把灯关掉,此处暂时成了路灯光顾不到的死角,店主只剩下衬衣,安安静静伏在桌上,把衣领拉开露出后颈。卷曲翘起的头发略微抖动着。


深红的剪影像锋利的翅膀一样切过来,站定在书桌之前,店主没有在意她絮絮的几句抱怨,Alpha的手覆在后颈上,比起Omega灼热的皮肤显得冷静而游刃有余。他不想思考,于是闭上眼。他讨厌被生理掌控的感觉,就像——在一个没有物质的纯白世界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而自己的一切感知都围绕着那个名为欲望的黑点。接着黑点膨胀——膨胀——吞吃绵羊的牙齿——


黑点在后颈,他这么想着,炽热的黑色开始扩散传播着混沌,灼烧侵蚀他的神经。Alpha的抚摸带来了对躁动的安抚,他怀疑自己在太久的年月里忘记了老朋友信息素的气味。担忧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抓住深红的手,如同焚烧一样把自己Omega的部分奉献给她,于是店主催促起自己的老友。


“我正担心你适应不了,看来是我瞎操心。”

“之前我还打算...把自己反锁再这里。”

“那之后呢?真是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的感想。“深红扶在店主脖颈两侧,拇指摩挲着腺体应当在的地方,两截颈骨之间略显凸起的弧度。


店主的头发被Alpha挠乱,这是老友以前喜欢做的事之一。他的肩胛与背整承受着难以抑制的欲望,矛盾着想要跑开又想要获取更多。黑暗中他看不到他的Alpha,只有零星的皮肤接触,这或许太为难一个几乎没有正常生活的Omega纾解多年来过饱和的欲望。


店主的颈骨和发梢被扼在桌上,一阵温暖潮湿的水汽靠近,深红的信息素似乎灼穿了皮肤直刺进来,侵入血肉与脊髓。黑色的点变成了无明的深渊,是某种从未经历过的体感和刺激,也是另一种冲动最后的终结。深红又在他耳边絮絮,他听不清,所有的神经已经被烙上了别人的名姓,变成了共有的部分。只剩下了几簇散乱无章法的回音与团块。


夜中Omega的瞳孔陡然缩小,泫然欲泣的神情鲜有地光顾了这个皮囊。腺体被刺破,Alpha的舌尖在流着血的皮肤上逡巡,抚慰着来不及适应的Omega。

“像是雨后的泥或是浆果熟透的多汁”Alpha依然这么想到。撷住心脏的被支配感,所有的部分都躁动叫嚣着想被占有,久违的被标记的没有任何顾虑的状态。Alpha在尝到铁锈味之后就停止了动作,用纸巾压在出血的地方,握着Omega汗湿的手压住后颈。


深红朝店外走去,她受到的影响远没有Omega所感受到的那么强烈。她点了店主的烟,街灯黑着橱窗。Omega气息紊乱地趴在桌上抱着自己,视野里毛细血管的映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浮现。他的理由不足以支撑他再向Alpha讨要些什么,本来这就足够了。

强烈的无来由,无出口的感情积聚在胸口里,他以为他能完美地处理好它们,它们却像黑洞一样鲸吞他的心智。只能随着它一点点淡化成无谓。


窗外的人点了烟。店主在屋里的黑暗中也开始了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支,没因为自己手指的颤抖而掉落。他突然想哭,却意识到只是他无路可走的冲动的发泄方式。


——

新都的夜灯下照着孤独的两个人。

第二天店主多了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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