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隋「藤椒觸手兔子丼

all切all,all言all,言切,士言主流,雜食,只會開車。不要小英雄安利謝謝。

【言切】无门的教会从不开灯



长文警告,10000+

瞎几把起的标题


一发完


 


用的梗很多


HE还是BE这个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自己觉得是HE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本来有三个结局的,后面两个太丧太惨写了伤身体,不如放脑子里,有时间用上就好(ω)




算了我太垃圾了还是回去开车吧hhhhh








——




言峰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从在街上见到那个橘红色头发的杂种小孩,那个天真而愚蠢的家伙的养子开始,他浑身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有一种直觉,好像那个已经死了两个月的家伙并没有真正死去。


这感觉不是因为内疚或是遗憾,只是单纯因为执念在他死后还存在着,萦绕在自己周遭。




虽然在墓地遇到了那个藤村家的女儿,确实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愿相信。


 


说不定他只是又一种隐匿起来,然后掩盖自己真正行动的手段,就算是承担着身体所不能承受的负荷也要继续下去的愚蠢。


 


这样的话说出口,都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到底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呢?


 


那个家伙就算是身体衰竭了,还耍了自己那么多次,之前甚至毫不留情地杀掉了自己一次,只有他无可救药的对“正义”的执念。本来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连每次想起,都只想到他耽溺于平静生活的孩子气的笑,以及临终时那张苍白的脸,甚至于有时候就连那晚卫宫家的纸门都会出现。




看着出现在教会里,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彩色的玻璃窗,月光被打散成了彩色的光片,晕成几个小光团覆在玻璃上,男人坐在窗间的阴影里,裹的不是和服,而是五年前的外道黑色风衣。




果然和自己的预料一样吗,两个月之后重操旧业了。不过这样的坦坦荡荡出现在敌人面前的作风,又是诱敌的圈套吧。




两人间相隔着半个教会,男人站起来,模糊的彩色冷光投在发梢上,暗色瞳孔里好像有了光,“神父,想不想玩个游戏。”周身飘起的灰尘折射着月光,模糊不清的气氛。




男人的语气就和从前一样,每一句都带有着危险的目的性,和执念之下的悲伤—-他明明曾经什么都拥有,却一件一件地又亲手毁掉。难道说—-


神父忍不住窃笑起来。




径直再一次找到了自己吗。


言峰以为自己会一副挑衅的表情,背着手走到他面前,“终于有与我一战的觉悟了吗?”已经构思着了战斗中每一步的行动了。




可是实际上他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有单边嘴角上弧然后瞳孔缩小的那种。“卫宫先生。”言峰后悔自己缺少了应该的情感控制,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他刚刚发出了兴奋到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




看起来仍显单薄的躯体站起,空中缓慢涌动的灰尘和光斑开始涌动。


“杀掉我,就算你赢。”男人把烟掏出来,抖出一根,只是叼着却没有点着。


“时间限制?”六支黑键已经握住,


“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解脱的。时间,直到任意一方死亡为止。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吗。”




神父听着男人所说的,【我们】,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种默契感,好像他们真的有共事过什么一样。


但这感觉触动了他的某个念头,想和那个家伙变成【我们】。




看出了神父的决定,男人紧了紧风衣,自顾自地走出去了。“那你自己试试看好了。”


言峰看着被外道自行完全暴露出来的后背,习惯性产生了一种危机感,用于投掷的黑键在手里紧了又松。




空空的教会一声声回响着男人的脚步远去的声音。神父驻步了一会儿,怀疑起了刚刚所见的真实性。


于是他追出门,连卫宫的魔力波动都没有察觉到。


是假象吗,那么实体在哪里呢。




-


好歹在切嗣第二次造访的时候了一些魔力波动,进入教会的时候言峰不至于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家伙,这么热衷于出走的吗。先是卫宫宅,现在是教会。可身上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两周前的他的假象,果然是故意制造出来的。




“神父,有汉堡吗。”


“没有。”


“你不是还兼职救济流浪无业者和孤儿的吗,怎么到了我这就不行了?”


“如果你有意参观地下室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神父,我想吃汉堡王的限定早餐。”


“如果你是来劝诱我的话,大可不必如此。”


“教会还有别的吗…”


“只有牛奶。”


“空腹喝牛奶...啊...又要被士郎没收然后换成粥吗……。”......卫宫开玩笑似的抬眼看他,“你这伪神父还真是不关心身体健康啊。”




言峰还是递给了他一大杯热过的牛奶,“喝完就走,不要干扰到教会的日常工作。”


没好气的说完,便转身走进了祭坛的阴影里。等之后他出来的时候,卫宫消失了,干干净净悄无声息,牛奶放在旁边的长椅上,一口都没有动过。已经冷透了。






-


看着刚刚混在孩子群里的男人,此刻蜷在公园的长椅上斜睨着自己,




“卫宫切嗣,教小孩子做燃烧弹就是你的工作吗?”神父走到长椅的另一端,看着大模大样一身黑衣的家伙。


“如你所见。”


他看到切嗣想掏出烟来,手悬在半空,之后又收了回去。


“如果让孩子们觉得我是个骗子的话就不太好了。”


“你就这么急着来送命吗?”


“好饿,有面包吃吗......”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退而求其次了吗?这可不像你。如果你能积点口德,也许还不会因为冒犯主人而被赶出去。”




“你这家伙不是假的吗,突然这么虔诚干嘛......”男人把脚蜷起来抱住,“算了,我想吃汉堡,你去帮我买点好了。我想吃汉堡王”....“我可是死人,这样子出街去被发现的话可是会引起骚动的。....反正也不差这两天,士郎不在反而能放纵几天呢。”


理所应当的语气。




或许是因为最后这句,言峰决定去买一份垃圾食品回来。


在那之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卫宫,看起来不像假的。于是伸出手,从脸侧抚过然后插进了卫宫的头发里,是真的...虽然微弱但是还有一些可察觉的魔力波动。




卫宫斜过眼来盯着言峰,掸开了言峰的手,“是死人,笨蛋神父。”


“既然是本体,你不知道我随时可以刺穿心脏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认输吗。”




卫宫表现出了对这个问题的不屑一顾,身体向下滑了滑,懒洋洋地歪着,“没有就算了,我要想办法补充体力,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就别趁着我吃饭的时候偷袭我。我要走了,也许还会来的。”




“牛奶不可以吗?”


“为了身体健康。”






——-




神父手里捏着一盒速食汉堡和一份沙拉,站在快餐店里排队。


谁还吃这种小孩子的东西啊。




快餐店里的暖光和快节奏的音乐吵吵闹闹的,听得言峰忍不住头痛。我到底是为什么来买这些东西...诱饵吗.....?




收银员故作的甜腻声音响起,看到是教会的神父时还惊讶了一下,“您也会来买快餐呀哈哈,真是少见呀!之后请常来呀!”




言峰想着男人那天一脸疲惫却还是问他有没有牛奶的样子,真的只是试探吗……何必劳心费力亲自来教会呢....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回到教会,巡视一圈之后没发现男人的身影。准备把无用了的快餐放进冰箱——-虽然言峰已经大概预料到了他会溜进来,看到内室沙发上坐着的人,毕竟猫总是中意沙发的。




但还是忍不住暗中笑了笑,这时言峰才发现自己原是期待着的。


为什么呢?不浪费这些高热的食物吗?


他自己也发现,这很难成为理由。




“你买了汉堡?”蜷在沙发里的男人说着,听上去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怀疑,脸上依旧是冷漠的模样,却比平时多了点惊讶和....显而易见的高兴。




“要吃就快点,趁热。”言峰不喜欢这种油腻的气味,他把快餐袋子放在桌上,“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这些东西对健康不好。你还真是不惜命啊。”




卫宫没再开口算是默认了言峰,用手抓着汉堡溜到了沙发的另一角。








-


“神父,早啊。”男人躺在自己的风衣上,连眼睛都没斜言峰一下。


言峰没有接腔。他只希望卫宫赶快离开教会,着手准备他们的最后—-


“神父,我饿了。”扔掉手里的空快餐盒,男人又开始提要求了。


“不在“神父”前面加前缀了吗?要吃快餐自己去买。”


“豆腐也可以的。”


“比小孩还麻烦。”,“我又不是你雇来的。”看着这个躲不掉的无赖,说着把剩下的泰山的豆腐拿出来回了锅。




卫宫满意地倒回了沙发上去。男人又趴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无趣,打开了电视—-并没有通电视线。






言峰惊讶地发现,他吃麻婆豆腐的速度并不比自己慢多少,只是一会儿就辣的开始灌水,把舌头伸出来大口喘着。不时用手抓抓自己的头发,把遮在额前的头发理开。




“神父...你一直每天都吃这个吗…胃不会烂掉吗.....”男人将空盘子往前一推,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喝完了剩下的半杯冰水。言峰又帮他倒满了。




“你死在这里的话,会怎样。”


“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的。在这种缺少仪式感的地方。”


“这是在我的教会。”


“呼......你不会允许自己杀掉非全盛状态的我.....呼...当然也不会允许别人这样做.....”


言峰在餐桌对面看着卫宫,卫宫后仰着身子随意坐着,刘海被他自己撩上去,露出了泌出细汗的额头。




到了整个冬木的灯熄了大半的时候时候,在沙发上补眠的男人一脸困倦的离开了。




“又要走?”


“是呀,该做做本职工作了。卫宫揉揉被睡得压扁的头发,披上了风衣。


也许是吃饱了东西的缘故,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除了依旧苍白和永远不干净的胡茬,比这五年来确实好得太多了。




“圣杯给了你什么?”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藏那么久?”


“我说过了,神父,我已经死了。”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言峰掳过卫宫的手,有温度,有影子,有魔力的痕迹,甚至还有握Contender留下的


茧,不是粗劣的伪制品。




“现在不行。”像是被言峰突然的动作惊吓到了一样,卫宫抽出手,说完就走了,没有挽留。只是他不确定男人走前有没有叹气,他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


“下次见面,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


“言峰,你这两天心神不宁是遇上了特别的什么东西吗?多久没看见你这么有干劲了。


“卫宫切嗣没死。”


“山后一座空冢吗哼,他和圣杯到底哪一个玩心更大哼,我说言峰啊,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应该是他精神体的复制,介于他死之前和冬木大火之后。”


“找到了记得带回来”




 


-


发现了魔术的痕迹。


这是五年以来第一次在冬木发现,属于卫宫切嗣的魔术痕迹。


 


属于控制和禁锢类的魔术,隐藏得很好,但时间和位置不太理想—-否则根本不会被自己察觉。




衰弱的外道。


或许又是新一轮的圈套呢。


且让我看看你蛰伏五年的精进吧。




发生小规模爆炸的现场找到了一个信封,应该是卫宫留下来的,也只能是他留下来的。上面指明‘言峰神父收’。




薄薄的信封,像没什么东西。


拆开的时候,只有一丝卫宫的魔力从信封泄了出来。


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全盛的外道魔术师杀手的魔力。








——




把教会冰箱里补充进去的汉堡吃掉了。




“又打算用这种打击方式吗?我说过了,如果不是【我们】对决的话,就毫无意义。”


“我明白呀。可是魔力不够,我饿了。”


“既然都能做出那些东西,为什么不自己去买呢?”


“神父呀,死人买东西是违背人们认知常识的。”


“又来。这对我不管用。这个你,存在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神父的愿望啊。”


“我并没有获得圣杯。”


“并不是因为圣杯,只是因为神父,神父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男人拿走了汉堡,叼着一个,一手拿着一个,“我会再试试的,直到我完全消失为止。”


 


 




——


卫宫宅。




 “如果是想看我临死时的悲惨的话,还请回吧。”


“这些是什么?”


......


“他们的努力只会让他们认识到一件事——在圣杯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奇迹存在,所有的结果都是无数更变而被确定了的最后。”


“你就没有后悔过吗?”


“但至少现在没有。言峰绮礼,请回吧,这具身体最多还能运转两天,我什么都不能提供给你了。”


“果然是衰老到了极端的地步啊。连你的理想——连理想带来的遗憾都没有了。”


......




此时的卫宫看起来却比以前更加虚弱,眼圈和眼窝完全是垂暮老人的样子,脸颊也塌陷下去。一面向着清冷的月光,一面则是和室的昏暗,颧骨与眉骨愈发的突出。一幅冷色调的静物画。


和室的纸门阖上了,里面归于黑暗。


永远沉寂了下去。






-


“想到什么了?”


“你死的时候。”


卫宫笑了两声,把自己裹在风衣里。教会好冷啊,难道是人太少的原因吗。


“如果证明一个人是不是活着,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能杀掉那当然就是活着。”


“你呢?卫宫切嗣。”


“当然是死了。现在和你说话的只是一具尸体。”


言峰被卫宫盯着,外道的挑衅笑意也随之被灌入到自己眼睛里。




看着若无其事的卫宫切嗣,压抑了五年的破坏欲钳住了切嗣的脖颈,手上越来越用力。


看他缺氧而绷紧的身体,小动物一样无用的踢打挣扎,凌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的抽搐——


“呯——”!一声尖锐的响声突然在耳边炸开,言峰像是被惊醒一样愣了一下,卫宫趁他愣神,一把将他推开。


男人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像是脱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息着,期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手上因为碎玻璃而被划得淋漓是血。


 


“热衷于谋杀的恶德神父。”男人抱怨了一句,声音有些哑。


“这个证明最终也没实现——你还是活着。”


男人的皮肤很白,那一圈伤痕看上去很明显,青紫色的一圈,随着他活动脖子的时候而上下活动着。




“我饿了,冰箱里没有汉堡了,帮我出去买点。”


“过来。”


卫宫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峰,生怕他再做出点什么违背常理的伤人的事。“做....做什么...”


言峰抓住了他受伤的手,浅色的光晕升起,伤口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






-


次日,他一醒来就往沙发上看去,男人不在,何尚生伸手摸了摸沙发,上面没有一丝温度,看来原本躺在那里的人已经走了很久。




而当他再次回到教会的时候,卫宫正经地坐着,可能是因为在远处看的缘故,有些不真实。




“欢迎回来。”




言峰看到了空气中的魔力波动,一丝丝波纹扭曲了可视的范围。卫宫切嗣影响了空间的稳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离崩坏还有多久呢。




此时男人正站在冰箱前,看着里面摆得整整齐齐的各类酒皱眉。听到言峰进来,头也没回“你回来了!英雄王没有每晚带着你喝酒啊。”




言峰看着男人的背影,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为什么还把卫宫留在教会的原因。只要他在这里就好。他觉得很满足,至少现在很满足。


至于酒—-当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切嗣要喝也无妨。


“当我是保姆吗。”




卫宫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等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立刻笑了,又是那种孩子气十足,“公园里的卫宫切嗣大哥哥”的笑容,伸手就要过来拿。


“等一下,热一下再吃。”言峰挡住男人的手说到。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卫宫好像纸糊的一样,随着某阵风或者随便什么扰动就破裂殆尽。




短暂看着男人的吃相而意识飘忽的言峰,


卫宫站起来,一只手还捏着汉堡,带着他惯有的严肃和一丝丝悲悯,和明显是开玩笑的神情,用手比成枪的形状,对准了言峰额前。




言峰抬起头看着他。空气中似乎真的有什么抵在自己额头,只是自己看不到罢了。


“结束了?”


“不,我还站在这里。”


“那这是——-”


“开玩笑的呀,真的很好吃,神父真的不考虑下吗?”


两腮像小型啮齿类动物一样鼓起而翕动着的样子。


他看着这样的卫宫,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对自己说道。




 -


言峰在去卫宫宅的路上。


卫宫并没有理会他清早离开教会的理由,只是在被要求汉堡的时候被神父用健康的理由拒绝了。




到底是怎样—-看到他的养子就清楚了吧。




他承认,只要是有关卫宫的时候他总是很容易觉得兴奋。那种大脑高速运转,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血脉贲张。


像是处于本能或者是下意识的狂热。现在,他急于知道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光明正大地从前门走进去的话,言峰一次也没有过。走进这里总会让他想起那个精明的外道杀手和他临死前的残像——现在连这残像的真实性都值得怀疑。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每每停驻在自己身边,停驻在教会。他好像不关心他的德国的女儿和深山町的养子。


而最坏的猜想是,男人可能只是个复制品,假象,足以骗过了自己的精密骗术。




推门进去的时候言峰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很意外的,往常因为卫宫的生活习惯而略显凌乱的院落,现在已经被打理得有序而工整。




“言峰神父?”一个男孩子从后厨出来,见到他显得很惊讶,熟悉间透着陌生,毕竟正式的见面至今也只有一次,还是在他才被卫宫领回来不久的时候。不过男孩很快笑着打起招呼,“神父要进来坐吗?”




为客人端上了热茶,言峰看着热气氤氲下,波纹扭曲的水面倒映着天花板——像是卫宫的魔力波动一样不稳定的东西。




“神父,今天来是是做什么....如果是悼念父亲的话...丧期已经结束了。神父你也来过的吧……”




“是啊。”言峰抿了口茶,“有令尊的旧物吗?我想见见,有些东西还是趁现在了结了好。毕竟故人已去。”




眼前小孩的神态已经出离稚气,更像个少年了。过早因为家长的无作为而被迫主家的孩子。




“是没有意义的生活杂物呢……言峰神父也要看吗…?


“无妨,打扰了,非常感谢。”




如男孩所说,确实只是生活杂物。被养子收的整齐码在抽屉里。


最显眼的无非是那包烟,有着太极图案的,据说是他的养母留给他的。没有武器,没有他的过去,属于卫宫切嗣五年前的和自己有关的存在证据——连这里也一点都找不到。




男孩推开纸门,把言峰一个人留在没开灯的和室里。


总不可能告诉他“你老爹其实没死。”这样的话吧,他很有可能反而缠上来...更大的麻烦......卫宫家全家都装了麻烦探测仪吧……




“多谢了,如有叨扰还请原谅。


“神父要留下来吃饭吗?”


“不必了,多谢好意。”


“这样啊……神父慢走...有时间常来!”




言峰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应该安慰一下孩子的,可是他自己的感觉,就好像一段记忆被证明是虚构的,是错误的,而因此要被拥有者丢掉了一样。




言峰想留在这里等男人出现,让他出现在这里,让他自己证明他自己的真实。可是他也清楚,卫宫几乎只出现在言峰教会。


这个故事恶意的过了头又像是个故意的玩笑了。




离开总是有好处的,旧地的一檐一角都在身后,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而不留恋。不必像去的时候那样——无论你感受如何,它都会想精细的笔触一样,把他,把它深深留在你的生命里。




言峰一个人慢慢走回教会,卫宫没活过去的那个冬天,已经过去了。现在这里只有言峰一个人,看起来空荡荡的。不过太阳斜斜地照着,春天的暖意。就好像过去的每个下午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变,为什么这样出现又要消失呢。




“言峰!”


卫宫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的男人出现在路上。


“为什么刚刚不回去看看你的养子?


男人撇了一下嘴,“没理由。”然后溜到神父右肩旁边走着。


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车偶尔经过,早樱飘过。悄无声息的,卫宫的浅浅的呼吸现在却听得异常清楚,这不是活着吗。




在本该安逸宁静的午后,言峰想问他太多问题,却每一个都不知道如何启齿。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你的存在才是毫无理由的,为什么偏偏眷顾了我?他觉得他该和男人好好说说话,毕竟从再次见面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真正的谈过什么。




“切嗣。”


“嗯?”


“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知道啊。既然现在我还在,那么请神父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了。


卫宫停下脚步,拉着言峰的手指,“绮礼,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我们不可能把什么都永远留住。”男人再次开口,终于不再是玩笑般的乞食的话,但却让言峰的不适和违和感更加强烈。




“人没了就是没了,回忆也只不过是回忆,就算消失了也代表不了什么。你再不舍又能怎样?人总是赢不过命运的。”




卫宫及其认真的看着他,尽管是需要微微仰着头的角度。他抬起手,抚了一下言峰的眉角。


男人移开了目光不去看卫宫的表情,却听到“一辈子那么久,你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他看着男人转身离开,就像对方每次离开一样,干脆利落。


是黑风衣的外道啊。






——




言峰在晚上才回到教会,整个下午他都在冬木走着,去了好几处给他留下了深刻甚至是不快的记忆的地方。自己明明有机会离开这里,为什么当初要留在这里呢。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实际上只是被藏起来了的故事。开始依旧和沉思的自己,难道也想那个死去的人一样彻底衰老了吗。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错过了那么多生可以获得些什么的机会。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漆黑一片的房子还有在黑暗里突然出声的男人,他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以为卫宫不会再回来了。




“笨蛋神父,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好像真的饿了很久的样子。




借着从窗外将落未落的太阳照进来的光,何尚生依稀可以看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有些生气,“你不是走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你想我在这儿啊。”男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风衣被他坐的褶皱了起来,不过身子还是歪在一旁的扶手上,看上去恹恹的。“神父,停电了。”卫宫从抽屉里翻出的半截蜡烛,把言峰周身都笼罩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是因为你自己吧。不稳定的魔力影响了电力的供给。你就不应该回来,这样的你,去到哪里都是个麻烦。”




“神父?想清楚了吗?时间不多了。”


言峰坐在对面,看着光焰摇曳下的卫宫,斜着头笑着看着自己。发梢轻轻抖动着,而光焰顾及不到的地方,言峰觉得是一片空虚。


那里其实好像空无一物。




男人突然转脸看着他,神情是让言峰足以感到危机感的专注。对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深渊,那里面藏着许多东西,暗色的阴影背后是许多他没有体验过的感情。


他被迫应对这目光,就好像自己似乎正在被对方怜悯一般,却只能接受这样单方面的感情而无法回应,他并不知道这种怜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感情。




还好,卫宫最终放过了他。卫宫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摆出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故意偏过头去。




-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连科学也不能解释的。虽然能把它们归咎于圣杯,但是总不是所有情况都适用的。


言峰知道他只能保持一贯的无表情状态才能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相对于他曾经面对过的异象,现在他的对面现在坐了一个死人。




他并不清楚卫宫所指的是什么,无论结果,他都确定自己必须要听卫宫亲口解释,在那之前,卫宫不能再次死亡,至少不能有一次凭空消失。所以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坐在对面的人自己来说。




气氛像是某种粘稠的流体一样衰老着,等待着最先破冰的一方。刚才那一小半截蜡烛眼见就要烧完,烛芯左摇右晃,抖得两个人的影子都开始扭曲,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噗—”地一声熄灭在周围的蜡油里。




“神父,我们的游戏要结束了。”


“我还没决定要现在结束。”


“只是你还没意识到,等我说完,就真正结束了。”


又一次沉默,没有灯光的庇护,他甚至想到,对方是否连眼睛都能和猫一样能夜视,是否只有自己暴露在黑暗之中。




于是他凑得很近,两个人的鼻子都堪堪撞在一起,卫宫往后退了些,应是畏惧言峰的侵略性。稍微适应了下黑暗,他凭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线仔细打量男人的样子。对方的鼻息呼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摸摸男人的脸颊和戳手的胡茬,不是虚幻的,也有温度。




从始至终卫宫都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无言地在阴影里看着他。


“有呼吸,有温度,我碰得到你,你要怎么证明你自己不是存在着的。”


“是你可以,但是我确实已经死了。”男人开口,和言峰比起来他显得过分平静,甚至是置身事外的无奈和冷淡。“是,从头到尾只有你可以看到我,可以碰到我。”男人陈述道。“因为我只是你认为的卫宫切嗣的复制品,我既不是卫宫,也不是圣杯的结果,只是言峰你一个人自己做出来的产物。我的模式是你所认为的卫宫切嗣的模式,而当你意识到我其实只是你的一部分之后,游戏就结束了,被你自己,清除了。”




前代行者的眼睛渐渐能在黑暗中看清卫宫的轮廓。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真正证明过卫宫切嗣其实出现在这里。他问道,“那些汉堡,是你主要的供给来源吗?”




“神父,除了那一次我们共进的麻婆豆腐以外—-”


言峰打开了冰箱以确认事实,里面是排的整整齐齐的按日期售卖的汉堡和牛奶。


“不过就连那天我也没有吃。”




卫宫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向言峰,像那天晚上他出现在教会一样,只是捻着烟却没有点燃。他看着言峰默不作声地关上了冰箱重又坐到对面。




从卫宫出现的那一天他就在等这一刻,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教会的,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死了,那具躯体根本不可能活过上个冬天。所以言峰能看到他这是不正常的,并且也只有他能看到自己。其实最初的时候,他只决定要骚扰伪神父的日常琐事,至少两个人都不会无聊。




可是直到那天那起爆炸案,那并不是自己的手笔,而那个信封也不是自己的——他并没有与之充盈的魔力源。他就知道事情开始严重起来。言峰相信着自己的存在,为了让自己的存在更加真实,完全进入了所谓“游戏”的规则,却又想尽办法来证明他的正确,一次次去买了汉堡。从他去了卫宫宅那天开始,卫宫切嗣就明白如果不阻止,也许接下来言峰会做出更危险的事。




“现在你明白了,我根本就不存在。接下来我就要消失了,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


“所以,这就是最后了吗...这就是你出现在教会的原因?只是因为我?”




“绮礼。”他很认真地叫着言峰的名字。


“记得吗,虽然我不是卫宫,但是我说过,人总是赢不过命运的,一般来说,时间很长,要记的事情有很多。”卫宫埋头低语着,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现在,你赢了,你又决定了我的命运。不过你以后应该见不到我了才对,毕竟卫宫和我都已经死了。”


这次卫宫终于停止了那梦中呓语一般的话,他看着言峰,伸出手,“那么要说再见了。”




完全没有顾及言峰的疑虑和问题,和前两次一样而充满了既视感。——用手比成枪的形状,对准了言峰额前。




一声闷响应该只是自己的臆想,如果卫宫真的只存在于自己之内的话。言峰是这么判断的,但是却并不能从钝痛和暂时失去的五感之中脱离开来。只是卫宫的黑风衣渐渐被模糊而隐去。后来好像又说了什么,但言峰已经不记得了,就像以往一样,总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离开教会。恍惚间他似乎听见男人有叫过他的名字,


“言峰,再见。”






第二天,言峰醒来的时候卫宫依旧不在,只是言峰明白这次他不会再出现了。带着他的答案和没问明白的结果,又一次蒸发了。他环顾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气息,往日的魔力波动和魔术痕迹就像一个笑话,只昭示着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这种短暂而无意义的幻象,破灭地和它成型一样快。


只是他感觉这是离他自己所追寻之物最近的一次,失去之后难免有些遗憾。






-


卫宫离开,生活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再把那些已经无用了的垃圾食品扔进垃圾桶之后。




确实和他说的一样,要记住的东西很多。言峰甚至没来的及想清楚原因和结果,就被外出打断了几周。等到返归的时候,卫宫的碑旁边放了带露水的白花。




不禁笑了起来,嘲笑他自己的执着,卫宫早就在教会里的赝品出现之前就已真正死去,就像一个故事,属于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从未有过开始,也从未结束,只是他一个人的未果的落幕。



——

看了下编辑时间,从九月十六号开始写的,我这个效率是真的低。


手稿不想码转电子稿怎么办,啥时候开发手稿识别呀哭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  我家绮礼是个神仙  

大半夜的要被他可爱死了  

我明早更万字大刀hhhhh 

给他看了差点被他按在地上就地**了

我去开个车补偿他一下hhhhhh

十单没有伊莉雅。


我真的对不起单身老父亲

宁可我鸽天下人,不可天下人———

(被打死


对不起我没写完

但是收假了。

我会加倍努力补上的

(bu

pwp使人快乐


掉粉预定

防止因为杂食又被挂的置顶

在下陈隋,坐标冬木税务局。

会死在fate坑里。

麻婆本命。


只会开车,要是写了清水的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车技稀烂,钟爱大反转be

因为在反复练习的缘故 文风多变


【高亮】

能吃的cp:大混乱杂食,能吃的都吃,下面的能产

会产的cp:言切  all切all  all言all  

钟爱的梗是触手(每次入新坑都会写这个祭天)


一般情况下节假日爆更然后日常销声匿迹

因为主业副业都是写作所以时间极不稳定


有对象

拒绝任何情况的勾搭


听我讲故事和讲故事给我听的都是天使

(⊙ω⊙)



——-

急急徐徐深深浅浅不独渡无舟之流

周周却却顾顾往往只惮耽大梦之秋



陈隋.

各位早安。

百....百fo点....点....点车

随....随便点...


只....只日切

或者言切吧......

成...成吗...


挑一个或者几个梗...

最低5000字......

国庆发......


占...tag抱歉

破车复健

懒得取名诶—
人生最长的车!

触手切!
切右!切右!

几个月没开车了 手生,不敢写同人是因为我怕ooc
但是我依然ooc了

  触手是开心的私设!

  看清楚拜托!!!!!单人tag致歉!!!!
预警:
触/手 产/卵
失/禁暗示 GB倾向
流血/疼痛描写

切第一人称
触手第一人称
“我”第一人称

  诶这次好正常啊【摸胸

在隔壁麻婆群里学到的奇妙叙事方式
奇妙hhhhh不过可能会很违和hhhhhhh
用———这个作人称分界线诶嘿


链接走评论

拜托拜托取关我
不要挂我扯皮我!!!!!

【男指x希罗】采访记录

这不是一篇你们想象中的夫夫相性一百问

精神调教(洗脑)慎x
被调教的对象是指挥使【是的你没有看错
中间有一点点肉末
HE 假甜真虐

私设多:(糟糕啊对不起
第一人称的第三者式叙事
原创第三者(女
指挥使中心向
指挥使名字捏造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以上,ok?
被吞了所以放链接。
https://shimo.im/docs/UEzNxpfzDuk1dGJS

最后是一个极不正经的群宣
希罗沼民业委会
548678959嘿嘿嘿

【曹郭】局外人

汇总 一发完

- 奇怪的AU
同时想写两种AU又懒得开坑的人
- 可能引起蜀吴粉不适
- 一发完 缓更番外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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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郭嘉又梦到了那个人。已经是过去几个月中的第无数次。

先前他以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那段历史曾在他的脑海中经久而挥之不去。

在梦里,他像一个鬼魂一样附在一千八百年前那个年轻的军师祭酒身上,借他的五感,从他的眼眸中偷窥一千八百年前的世界。

恍惚间仿佛是自己亲历,梦中的青年仿佛就是自己,举手头足间如此相似,只是自己还远不及他的意气风发,顾盼神飞。

这个梦太长,
长到他忘记了最初的来路。

随着他一路走来,梦境却彻底静止了。


几月以来,只要他迷迷糊糊阖上眼,故军祭酒的所见便会随之铺呈开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可能有些上瘾。
当尘封的历史在你眼前鲜活起来的时候,那种突然迸发出的感慨与激荡,大概就是成瘾的原因。

-

虚弱的军师祭酒裹着毡子,倚在军帐中的榻上,长发披散着,手里抬着黑糊糊的药-----手也同样消瘦地不成样子。
他能感受到祭酒时日不多了,他几乎是在用不到半个肺在呼吸,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每次都差点能要了他的命,偶尔会有殷红的血从指缝中滴下来。

新雪被踩踏的细碎声音,由远及近,并不年轻的曹操走进了军帐。
掀起毡帘的一瞬间郭嘉颤抖了一下。

也许是冷的吧,他想。

祭酒抬起头,笑着看向他的主公。

暮年的英雄喂他喝完了药。他顺从地慢慢喝完,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己悄悄倒掉。

他笑着给他送行,“主公啊,记得早点回来请我喝酒。”
声音沙哑,每说一句话,胸腔里都会有沉闷的气流声。

他的主公却没有更多的留恋,把药碗递给侍从后毅然离开了。

之后便是长久的咳嗽。
之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

他醒来之后,心里仿佛失掉了什么。

他呆坐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这个故事迟早结束,却没想到结局来的这么早。

自己明明与他们无关。
胸口却像堵着一般,
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多愁善感。



--

郭嘉站在街角,喝着自贩机里的咖啡,正月的冷风直往围巾里钻,卷起的散雪拍在他的大衣上。
他无法入睡。


几周以来,他迷迷糊糊阖上眼,眼前就是了无生气的柳城。
满城白幡风动,城外冻雪未融,细瘦的野草从城砖缝里抻出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余柳城伫在旷野上。萧索孤寂。这快要成了他的梦魇。
等到再睁眼时,又是一身的冷汗,天已经大亮。

他不甘心,他不甘故事就永远随着祭酒的离开而永远停滞。

却又无法改变过去的事实,只能夜复一夜承受着梦魇的折磨。


在图书馆几个通宵之后,郭嘉顶着一头乱发,眼圈乌青面色无华地出来散步。
可眼前萧条的夜半小城和化不去的雪,依稀间朦朦胧胧地重合了梦境中的柳城。

郭嘉的头逾发疼起来,扶着墙在路边干呕。
直起身的一瞬,眼前一黑,多日的低血糖又卷土重来。左手扶空,滑坐在地上。

他不再是祭酒身体中的鬼魂,这次,他看到的是自己。

-

刚买完咖啡,郭嘉顺手拉开拉环,回头时却看见有人,占了他的位置,在街角抽烟。
有些远,加上头晕,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他猛灌了一口,准备回去继续通宵,却被叫住了名字。
“郭嘉。”
何其熟悉。只是更加年轻,少了些老成和沧桑。

应声回过头去,却像编排好的一般行云流水。“曹公。”
郭嘉三两步赶上去,与他并肩走在街上,谈天论地,时而爆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
渐行渐远。

郭嘉不再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渐渐模糊远去。

他庆幸柳城终于不再出现在梦中,祭酒不辞而别的失落仿佛也被填补起来,却又开始羡艳两人的默契与投合。

自己只是孤身一人。
只不过是恰好有了这样一个名讳而已。
不过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观众,一个局外人。

-

许久,郭嘉悠悠转醒,缓缓挣扎着站起身,脱力和酸软的感觉依然难以摆脱。
衣摆被融雪沾湿,脸颊发烫,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烧了。

他自嘲道,心头郁结解开之后,仿佛连夜路都明亮了许多。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也许还要请假看病。

路仿佛越走越长,脚步也越来越虚浮,心中充斥的释然和突然解脱的精神负担反而让他没有了撑下去的理由。
他早在几天前就被梦魇耗干了。

迷迷糊糊走到药店,开门时扑面的热气扑面而来,极冷与极热的交替间,又加重了他的头痛,像一把尖锥刺来,耳边忽得静了,似乎能听见自己关节里的摩擦声。

郭嘉第二次跪倒了下去。

不同的是,这次有人扶住了他。
“我才等到你来,别又给老子挂了,给我撑住了!!”

郭嘉一个激灵又清明过来,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又活在梦里。却被那人圈住腰抱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是?!!”
“是我。”
郭嘉惊愕间被呛得咳嗽起来。

比原先梦中年轻的多的脸出现在眼前,郭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中饱孕的泪水几乎将要流下。

没有束发和须髯,没有斑白的两鬓,没有眉间的沟壑,只有正值青年的英雄。
比梦中人明晰得多,也近的多。

时间尚早,一切都还来得及。

曹操把郭嘉架起来,郭嘉虚浮无力地随他走着,“有话回家说。”

“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你绝对想象不出我会这么帅。”
“我曾经梦到过。”
“这也是我告诉你将要梦的。”
“......抱歉,我想不起来。”
“时间还早,我们还有二十年,你慢慢想。”


--

他早已不再梦到柳城。

-

一半是江水,一半是夜空;一半是星月,一半是火光。

江的对岸火光冲天。
曹操横握大楫,迎风而立,面前是他的船只和军队。一面是火光熠熠,一面是月光隐晦。

郭嘉站在他身后,裹在大氅里,霎时觉得面前的人俨然成了一尊英雄的雕塑,猩红的战袍随风飘扬。
壮志凌云,意气风发。

他想,若是自己能看到面前人的眼睛,其中一定有火苗跃动-----将要燎原的火。

-

“我又梦到你了。我们打赢了赤壁之战。”
“也许会吧,如果我们早遇到十年。”
“太祖抚掌而笑,曰,善。”
“现在不是早了十年吗,路还很长。”

--

来日方长。
这次他是故事里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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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之前的汇总了
明天走番外和pwp
记得留梗 什么play都可以

今晚大概会有一个嘉诩嘉的短篇

我爱你们


伪 · 七夕贺文】 【给曹老板盖被子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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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建安十二年的冷冬,那个姓郭的军祭酒病终柳城之后,就没有人给曹公盖被子了。曹老板,好梦中杀人。

祭酒先生不辞而别,居然把给曹公盖被子的方法连着他的酒一起带着入了土。

1
曹魏军中一直有一个传说,是说只有郭祭酒能给老板盖被子,盖完还能安然无恙完完整整地走出来。
不过一盖经常就是一夜。第二天就看见祭酒先生扶着腰顶着大黑眼圈从老板的军帐里出来。
至于是个什么盖法,一般有两种想法。一种是正直地想,老板不小心被打扰,然后祭酒先生和老板秉烛夜谈分析天下大势直到东方既白。而另外一种猥琐的想,不过也就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进进出出那点事儿而已。

2
而结果是现在老板除了在梦里喊祭酒先生,还隔几天就染一次风寒,大概就是晚上睡觉没有被子的缘故。

3
子桓曾经专门找了一天晚上,想要给他父亲盖被子,顺便刷刷自己的好感度。结果刚刚走到榻边,刀就擦着鬓角飞过去,差点当场被结果在那里。

4
子桓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父亲要早早的让自己练武了。如果不是当初父亲督促自己骑射习武,恐怕连这一刀都躲不过。
仲达差点就要守寡了。

5
“仲达啊,到底怎么给我父亲盖被子呀。”
“子桓不如去问问荀令君,我也很想知道。”
其实司马懿想说的是,“你只想给你爹盖被子,怎么从没想过给我盖盖被子???”蚂蚁心里苦。


6
“一般都是奉孝去,我还真不知道。他也挺辛苦的,以前天天惦记着明公。”
“我想去给曹公盖被子。”
“.......仲达……是子桓不能满足你了还是春花又家暴你了,别想不开啊……”

7
司马谢过荀令离开了尚书台,寻思着怎么给老板盖个被子就辛苦了,却正好遇到来给令君探班的文远。
【面面相觑.jpg】
看来辽神不止能解决小儿夜啼。还能解决大龄妇男日常生理需求。

8
这天晚上司马懿真的去了。是被曹子桓逼着去的。如果他不去,未来一周他只能躺在床上并且还没人给他盖被子。


9
曹公像意料中一样,被子歪斜在一边。
在心中默念二十遍曹子桓你个苟比之后,掀开了榻边的帷帐。

10
没想到的是司马懿居然活着出来了。

11
子桓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先生怎么回来了?!”“你就这么想我死?”“不是不是,是学生佩服先生技艺高超。”

12
“先生还好吧?”
“差点。”

13
所以之后某村妇给仲达送女装的时候,他如此冷静。

14
第二天上朝,荀令称身体不适缺席。

15
“文远要注意身体啊。”
“????”
16
昔有郭奉孝同乘共席,
今有司马懿登堂入室。

17
这个微妙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建安十七年,文若终于可以去问他的嘉嘉以前到底是怎么给老板盖被子的了。

18
“诶文若你来了,孟德好着呢吗?”
“曹公已是魏王加九锡。”
“怪不得文若来的有点早呢。”
“我等着,他来的时候难说已经变成了没牙的糟老头子哈哈哈哈哈!!”
“......”
“来来来我陈酿多年的好酒,就等着文若你呢。”

19
荀:好难开口啊pwp嘤嘤嘤

20
“奉孝啊,你以前是怎么给孟德盖被子的啊……”
“啊?盖被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给曹公盖被子的人都被他灭口了。只有司马仲达出来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难说他把司马给当成我了……司马那小子当然不高兴。一定是二丕那个小子怂恿他去的,到现在还完全不把他的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21
“所以......到底是......”

22
“把被子扔过去。”

“mmp。”


---END

并不七夕的七夕贺文
赶上七夕的尾巴哈哈哈哈哈哈
【懒癌晚期无救勿救

借了知乎【如何正确的给老板盖被子】的梗
原回答是【印度飞饼式】

时间线混乱 CP混乱 人物关系混乱
【欢迎捉虫】略略略略略